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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说每个人都有一个职分或者说使命,而且每个人是不一样的,有运气的成分,也有机缘的因素,也有个人的某些选择。
墨家,爱无差等,爱人如己。[3] 以上诸制,皆由尊尊、亲亲二义出 [4],这是周制不同于殷商之制的划时代独创:以尊尊之义经亲亲之义,而立嫡庶之制。
而对于儒家,天地之仁爱同样广博无限,‘天地以生物为心者也……此心何心也?在天地则鲖然生物之心。但天地之诚、之德、之仁,不会自然地成为人之诚、之德、之仁。公者,中庸至正也,情之不偏不倚不私也,客观公正也,惟此心此情可以近仁,可以体仁。但这个话有先决条件:天地之性,人为贵。公而以人体之,故为仁。
然如墨子之义,则两者并无所谓矛盾。喜怒哀乐发而为情,不发不能称之为情,而是情(之在其)自身,即情之所由、情之所以然、情之本性、情之理,此性此理乃是天命天赋,也就是天生生不息的先天之仁、之道,是人心之同然,在此上天仁爱面前,人人平等,爱无等差。[30] 这里,梁先生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观点:自由与平等的问题,归根结底是个人权利的问题。
(二)意志论的人性理论 在梁先生的上述历史哲学的背后,还有更为深层的哲学支撑。这是基于私人领域与公共领域的区分:在私人领域,个人的事大家都无过问的权,这就是自由。[②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17页。在梁先生心目中,中国社会一直是奉行调和持中态度、中庸之道的社会,不可能自发地走向现代性。
除非三种人生态度、文化精神都是出自人类本性的。然而,同一的人类本性何以竟会生出三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和文化精神?这些都是梁先生始料未及的问题。
这涉及科学的概念问题,广义的科学区别于哲学的地方,就在于它思考的不是存在者整体[11],而是某个具体的存在者领域。但是,梁先生的论述却不限于民主与科学,而是全盘性的或通盘性的。[45] 另一种则是前现代的立场,这也是中国目前的某些原教旨主义儒家的立场,他们对现代性的批判,是要人们回到前现代的古代社会。[37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203页。
这个西化方案的哲学基础是梁先生的三段式的历史哲学,即关于中、西、印的文化三路向的理论。按照梁先生的这种历史哲学,中国文化本身是不可能产生民主与科学的: 我可以断言假使西方化不同我们接触,中国是完全闭关与外间不通风的,就是再走三百年、五百年、一千年也断不会有这些轮船、火车、飞行艇、科学方法和德谟克拉西精神产生出来。[⑦] 这其实就等于承认:民主与科学等现代价值乃是一种普世价值。[16] 第二,梁先生这里的批判,涉及了孟子讲的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。
[32] 这里的第一层是讲的民主问题,第二层是讲的自由问题。[25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210页。
[54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57-58页。人类文化之初,都不能不走第一路,中国人自也这样,却他不待把这条路走完,便中途拐弯到第二路上来。
[15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43页。最根本的范畴是意欲(will)。1935年,胡适发表《充分世界化与全盘西化》,指出全盘西化一词招致诸多无谓的争议,不妨改作充分世界化。所以,他对陈独秀《新青年》的西化宗旨大加赞许: 到民国九年看见《新青年》六卷一号陈独秀君的《本志罪案之答辩书》说他们杂志同人所有的罪案不过是拥护德、赛两位先生——Democracy、Science——罢了。那么,梁先生的全盘西化论究竟是怎样一种理论呢? 二、梁漱溟全盘西化论的基本内容 所谓西化,在当时的新文化运动的语境下,主要是引进民主与科学,梁先生所提到的陈独秀的《本志罪案之答辩书》称之为德先生(Democracy)和赛先生(Science)[⑨]。现在所谓小范围的生活——表层生活——就是这大意欲对于这殆成定局之宇宙的努力,用这六样工具居间活动所连续而发一问一答的事是也。
注释: [①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商务印书馆1999年7月第2版,第17、209页。由生活相续,故尔宇宙似乎恒在,其实宇宙是多的相续,不似一的宛在。
两者之间,自由问题显然是更优先的问题,因为自由作为个人的自由,最接近于个人的权利。这个清醒,又是理智的活动。
然而可贵的是,他作为一位儒家而有这样的判断,意味着儒家并不就是拥护皇权专制的。[46] 如果梁先生所说的中国文化态度也就是前现代的中国文化传统,而它导致了梁先生所批判的皇权专制,那么,把中国原来态度重新拿出来将会意味着什么?当然,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梁先生的思考范围。
[30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43-44页。1、批判皇权专制 梁先生首先展开了对皇权专制及其社会伦理、文化心理基础的批判: 我们试把我们假做个十多年前的醇正中国人来看,这大的国家竟可没有皇帝,竟可不要皇帝,这是何等怪事。事实上,早在西学东渐之前,中国社会的内生现代性或曰内源性现代性即已发生,儒学自身的现代化也早已发轫。前者直接相关的是自由问题,而后者直接相关的则是民主问题。
这类似于后来20世纪80年代所出现的补课论,说中国还没有走过资本主义的道路,就过早地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,因此,应该补上资本主义这一课。一事,一事,又一事…… 如是涌出不已,是为相续。
[⑥] 梁漱溟:《东西文化及其哲学》,第18页。后者以个人权利为核心,主张自由与平等、民主与共和等现代文明价值。
在这方面,他展开了更详尽的论述。其实,这并不是中西问题,而是古今问题:不仅中国的古代没有现代的科学,而且西方的古代同样没有现代的科学。
这种历史哲学的形上学根据是其意志论的人性理论。这源于他的这样一种问题意识: 我们现在答作赛恩斯、德谟克拉西两精神的文化,这两种精神有彼此相属的关系没有呢?把他算做一种精神成不成呢?我们想了许久讲不出那相属的关系,不能算作一种精神。三、梁漱溟全盘西化论的哲学依据 不仅如此,在梁先生看来,民主与科学还不是究竟,背后还有更为深层的东西。[56] 胡适:《胡适文存四集》卷四,欧阳哲生编《胡适文集》第5册,第454页。
西方一个个人通是治人者,也通是治于人者,自无所谓尊卑上下而平等一般了。所有的不好不对,所有的不及人家之点,就在步骤凌乱,成熟太早,不合时宜。
[58] 胡适:《胡适文存二集》卷二,欧阳哲生编《胡适文集》第3册,第196页。[23] 总而言之,据我看西方社会与我们不同所在,这个性伸展社会性发达几字足以尽之,不能复外,这样新异的色采,给他个简单的名称便是德谟克拉西(democracy)。
于是这严尊卑与尚平等遂为中西间之两异的精神。他说: 生活即是在某范围内的事的相续。